沙耶

本命黄少天,金凌啦
活跃在欧美圈
Belieber
目前在学英语,西班牙语

微风(一)

  写着写着就没有灵感了,文笔真匮乏,感觉要烂尾,果然不适合写小说,唉

  阳光正好,微风轻噪,银杏叶簌簌落下,满地金黄,阳光稍许折射,更添几分暖意。窗边,一位带着白色耳机的男生,穿着白色衬衫,牛仔裤,小白鞋,这类装扮好似已成为文艺少年的标配。不时翻阅着手中的书,伴随着那哗哗声,再仔细观察这位男生,仿佛已与背景构成了一张完美的画,让人不忍心去打破这片刻的宁静。

“我们分手吧”

  楚言打开手机之后,就看到了这条信息,短短的五个字就让那人结束了三年的感情,他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亦或者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他提出分手。这几天,他们处于冷战期,他以为又是他闹闹小脾气,过几天就会好了。可是没想到,过了几天,却等来了这样一条短信。他已经不能再冷静,他想要知道问题的答案。离开图书馆后,他就直接去了他和他的“家”。

  宫煦发完那条短信后,就把自己窝在了那小小的沙发上,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上了,一片黑暗。可是他喜欢黑暗,喜欢把自己关起来,他从来不觉得那刺眼的阳光属于他,就好像他从来不觉得楚言属于过他一样。他以为发完那条短信之后,他就会感到解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感到压抑,感觉心口上压了什么东西,闷闷的,让他喘不过气来。冷战的这几天,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和他在一起的经历,可能是现在的心态变了吧,回忆起来有点苦涩。不知是怪当时太年少,还是怪被美色迷了眼。三年,不短也不长,这尴尬的时间也正印证了他们之间尴尬的关系。他真的好痛啊!闭上眼,有泪滑了下来,渐渐地他昏睡了过去。

  到了门口,楚言没有急着开门,他在想该怎么去问宫煦,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不知道这个和他在一起三年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好似你快要失去了,才明白这个道理。思考片刻,他还是拿钥匙打开了门。屋里还是他早上离开时的那副模样,桌上为他准备的牛奶和面包,也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泛起淡淡的忧伤。走进卧室,看到缩在沙发上的小小人儿,他的心又软了下来,本来想质问他为什么要分手的话也没有说出口。他不忍心看他缩在沙发睡,他睡觉一向都不安稳,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地睡在沙发上。于是他把他抱到了床上,好像比平常轻了点,正在睡梦中的人儿,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变化,把自己紧紧地缩了起来。看到这姿势,楚言苦涩地笑了一下,那分明是自我保护的姿态啊,对外界的不信任。“原来他现在都不信任我了啊”楚言想。他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那人儿。

  等宫煦醒来时,天都已经黑了下来,他刚睁开眼时,看到自己在床上,还感到意外,后来想想可能是他回来了。果不其然,就看到他走了进来,“你现在应该饿了吧?我刚才去给你做了点饭。我看你早上和中午都没有吃,这样下去身体受不了。起来,吃饭吧”楚言说。他还是这么的温柔,换做以前,宫煦肯定会赶紧下床,然后扑倒他身上,给他一个浅浅的吻,然后缠着他一块去吃饭。可是现在,宫煦只是淡漠的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必要管着我了,明天我就搬出去。”“可是我并没有同意分手。”“我说分手就是分手了,不需要你同意。”“我们再谈分手的事,现在你先吃饭。”“不用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你为什么要分手呢?我们之间不是一直很好吗?”楚言无奈的问。“分手还需要有什么理由吗?无非不就是我不喜欢你了。”宫煦冷漠地回答。

中二的我!过去好久了

夜已深,月已高,独留阁中孤灯一盏。望窗外,漆黑一片,只见几处星点,恰不似纳兰所说"夜深千帐灯",只道夜深人已寐,思及此,看向那堆积如山的卷子,只觉心力交瘁。此时分外向往刘禹锡的"无案牍之劳形",抛去一身的劳务,做吾之所喜,不亦乐哉?却只道,高三,高三,分外孤寂!!!

  每日待在教室中,都甚觉压抑。教室,四四方方,留有几扇窗,颇像监狱,不,应该说它比监狱还少了几分生气。虽有众多学子在屋内奋笔疾书,但终归没有一点生气,他们就像被物体给隔离开一般,完全投入到自己的世界中,虽身在一班之中,却互不相知,略显荒诞,却是事实。在班中,你不会听到什么闲聊声,你听到的只会是翻书声。在他们看来,时间已如此宝贵,为何还要将它浪费在闲聊上,那是多么无趣的事,但我不愿将自已压抑在那一方世界中,我也需要交流,有时也会感到无奈与郁闷,想要发泄出来。纵阮籍一生猖狂,仍有穷途之哭;纵有一腔热血,却无处喷洒;纵有一颗躁动的心,却不知何处安放,在这纷乱的尘世,我该到何处去寻一方清明?

  寒门苦读,只待今朝一番考,自见分晓。拿漫长青春赌未来稍许安好,不知是否值得。天才与疯子在一念之间,前途也都压在这场高考中,若多年努为空付流水,不知该如何与家人交待,看到他们眼中的期盼,只觉无奈,就如《围城》所说: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都想进去。明明是我在高考,他们却都期盼着高考,他们认为高考很轻松,只要好好考就能考上,没考上肯定说明你没有好好学。根本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埋头做试卷的时候,我也想过要放弃。有时我也想像《偷影子的人》中的主角一样偷到我父母的影子,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都将重担压在我一人身上,两个哥哥尚且没有这么重视,为何到了我就如此严格?又恰与父母缺少交流,只能将这般想法埋在心中。每个人都会有一段时间的叛逆期,我也有一颗叛逆的心,想将自己对他们的不满发泄出来,但奈于自己懦弱的性格,终叛逆不出来。

  有时候都觉得自已有多重人格。在学校里有一个人格,在家里又有另一个人格,在朋友面前又出现了第三个人格,都分不清哪个人格才是真实的自我了。我也想要拥有小王子那般的纯真,不想活得那么累,轻松一点又何妨?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想要像三毛那般自由,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想要像五柳先生那样,归隐田园,与菊做伴,不为五米折腰;想要像林逋那样,“梅妻鹤子”,岂不惬意!曾幻想,在青山绿水旁拥有一座竹屋,屋边都种满竹子,将屋子整个环绕起来,颇有几分清幽之感!远离大都市的喧嚣与嘈杂,享受一份安宁。但也只能是一番幻想罢了,我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在现实面前,在家人面前,那终究是不切合实际的,我只能按照他们的安排去生活。也想过等自独立的时候,就远离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可又有那该死的亲情在作祟,那连接你和家人之间的纽带,终究是割不断的,难道我就注定要这般生活下去吗?

  好多年来,我曾有过一个良好的愿望:我对每个人都好,也希望每个人都对我好。号望有誉,不望有毁。最近我才恍然大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个人也挺孤独,想要找一个知心的朋友,不祈求像哈桑那般,只求她能够理解我,能够共同分享喜怒哀乐,很可惜我没有找到。曾经的我很天真,以为自己拥有了一个知心的朋友,把她当作自己的闺蜜,可没想到上了高中之后,明明她和我在一个学校,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她却不再理我了,有时候在学校里面看到了我,也只当作是陌生人,有几分心寒。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尊重她的选择,只为自己感到悲哀。

  一往情深深几许,情不知所起!——to sb

  这是昨夜的有感而发,有些消极,掺杂了自己的坏情绪,只想将它在二次元上发泄一下,反正你与我互不相识。明日即将高考,即心有愁绪,也只能将它抛开。

  From now on,I'm gonna say yes——yes to love;yes to adventures;yes to life;whatever it maybe,the answer is going to be yes.

侵权过后,再反过来黑一把,也是可以的。抄袭、临摹、原创的概念都不懂。

小温侯:

既然对面混淆视听到这种程度,我觉得还是要把过程和对比图都放出来。

懒得打码了,看到的朋友们别再去找这个人和上面的任何人了,不然又被扣网暴锅。

既然视频都删了,我也懒得再有交集。

我觉得试图把我塑造成一个欺压小透明的恶霸这个举动比较失败,毕竟认识这么久了大家都看得到我平时有多佛。

最不能理解的是对方一直拿粉丝数说事这件事,先不停的说自己是被欺负的小透明,下一句又说有几十万粉来吓唬人……这跟主题到底有什么关系?几百万还是几十,对错还是对错。

好的我长条里都说完了气也过去了,大家也不要生气发表过激言论啦,等我睡醒搞新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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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要战就战,我还真不怕

人生只如初相见

  我本出身于青楼,在青楼之中凭借着姣好的容貌和高超的琴艺夺得花魁之位,但这终究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是简简单单的生活,但得一人归,而不是流连在这烟花之地,失去自由。世人都知来青楼的都是一些风流之人,哪会有什么正人君子,我也如此认为,直至遇见他——相国府二公子白瑾离。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也会心动,虽在青楼中阅人无数,但看见他,我知道我终究会陷入那名为爱情的网,但是我愿意陷入。犹记那年初见,他一身白衣,头发用玉簪挽起,颇有几分文雅,看似与青楼格格不入。世人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此时我信了。他微笑地说:“有美一人,清扬婉兮。今日听卿一曲,小生甚是欢喜!”说完便离去了。
    后来每天我都在脑海中描摹他的容貌,老鸨见到我说我是思春了,我也只一笑盖过。轻声地唤着他的名“瑾离,瑾离,锦瑟不相离”后来他日日前来,他也擅长弹琴,高山遇流水,我们经常一起交流琴技,那时我希望以后的生活也能如此度过,有他陪在身边便很幸福。
    慢慢地我们便在一起了,人们都说青楼之人多滥情,但他还是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知道他是一个值得我托付终生的人。他说他会带我离开青楼,给我一个家。家,这个字对我而言很陌生,从来不知道家是什么感觉,我从小就生活在青楼中,认为自己以后的归宿就是青楼了。但听完他的话,我突然发现有一个家也很好,我也想要一个有他的家。后来他将我赎出青楼,在城郊买了一处宅子,宅子旁有小桥、流水和竹林,可谓是小桥流水人家,甚是有世外桃源之感。
    平曰他饮酒,我在旁为他弹琴;他写字,我为他研墨;他累了,我为他揉肩;他饿了,我为他做饭;他还亲自为我谱曲;他也会带我出去游玩,生活甚是惬意。本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那天他说他要成亲了,他的妻是将军府的千金,温柔贤淑,容貌倾城。那一刻我才发现我终究忘了他是相国府的二公子,只因是妾室所生,才不受重用,他也有自己的抱负,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一直陪我到老。
     他结婚的那天,外面下着大雪,但也有着十里红妆,街上甚是热闹。拿出已许久不弹的琴,弹了那首他亲自为我谱的曲,曲子原本是欢快的,但此时却带有几分伤感。自那日过后,我就大病卧床不起,郎中说我感染了风寒,甚是严重,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了。我想如此也倒好,可以早点解脱,不用再缠在那张网中。
     想起那年初见的场景,仿佛他仍是白衣飘飘,微笑着对我说话。在脑海中勾勒他的容貌,才发现我始终忘不了他,情思已入骨。慢慢地闭上双眼,耳边隐约听到有人在说“阿瑟,我会娶你的,给你一个家”,有泪在我脸上滑过。